经过十几年的打造 歼十首飞时刻表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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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2   2006年12月,经过试飞员的精准试飞,歼十战机整建制被装备到部队,中国空军战斗力成倍增长。这是歼十双机编队飞行训练。 谭超 摄

图片 3 资料图:“试飞英雄”黄炳新

  从眺望到俯瞰

  编者按:

图片 4 试飞员迈着铿锵的步伐,受命出征。 谭超 摄

  首飞——标志着新型战机的横空出世!

  ——一个试飞员眼中的国家天空

  1998年3月23日,横空出世的歼-10飞机原型机01架在四川成都成功首飞!该机全新的空战理念、四大关键技术、创新性设计、制造和试飞技术融于一身,堪称“创新机”“精品机”。就此歼-10成为了我国航空工业创新成果爆发式、井喷式发展的有力呈现。

  中新网北京8月21日电 (陶社兰 万光跃)“飞豹”、歼-10、航母舰载机等先进战机陆续列装部队……这些,离不开中国空军试飞部队。60多年来,空军试飞部队始终以国家核心安全需求为导向,以军事斗争准备现实需要为牵引,完成160余型、20000余架新机试飞,为加速推进中国军队转型建设作出了突出贡献。

  首飞——试飞员搏击蓝天的无限风险和挑战!

  徐勇凌

  20年岁月,从初露峥嵘到一代名机,我们已无法想象奋战在航空工业一线的科研人员,克服了多少困难才迎来如今的辉煌。今天就让我们与歼-10试飞员徐勇凌,共同追忆那段闪光的岁月。

  航空界有这样一组数据:

  首飞——对试飞员技术和心理的高度肯定,更是试飞员的无上荣耀!

  2009年5月,我们驾驶歼10战机在武器实弹攻击中打出了39/40的创纪录成绩,三代战机的武器威力着实令人吃惊,11月,我们在地靶实弹中再创佳绩,这看似容易的训练成绩,背后是当年武器试飞探索的艰辛。 

  歼-10首飞已经过去20年了,非常遗憾的就是,作为一名歼-10的试飞员,歼-10首飞的时候我并不在现场。所谓“首飞小组”用一句话难以描述,其实它和闻名遐尔的航天员小组相似,同样是封闭式训练,同样是严格的军事化管理。在歼十临近首飞的日子里,这个团队每天都重复着枯燥而紧张的工作——学习、讨论、研究、试验还有身体锻炼。雷强的家就在离营地不到500米的家属院,而他已经有将近3个月没有和妻子团聚了,首飞小组就是试飞员临时组建的“家庭”,他们互有分工而又团结得像一个人,平时亲密无间彼此叫着外号,雷强的外号叫“雷子”。

  一架新机从首飞到定型,试飞中平均17分钟就出现一个故障;

  在中国航空工业的发展史上,在一架架新型战机冲天而起的闪光航迹里,也有这样一些鲜为人知的首飞故事……

  1995年春节刚过,我和龙林仓、常庆贤一起来到了酒泉基地,西北的寒风刺骨,而试飞的困难比冬天更为严峻。3次进基地试验都失败了,空空导弹的研制举步唯艰。试飞员老冯为此付出3年的时光,已经到了停飞的年龄,我是顶替老冯参加试飞任务的。两个多月过去了,雷达试飞故障不断,每天的技术攻关会议中,各路老总争得面红耳赤,甚至拍桌子,试飞的挫折让人直上火。雷达被一次次地拆下来试验,试验室里性能优良的雷达,一到空中就掉链子。老总杨凤田作风雷厉风行,下令4月份必须解决雷达问题,雷达总师立下军令状,最后的任务节点谁拖进度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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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型现代战机列装前,要完成数百个科目、数千架次飞行试验,伴随出现的各类故障数以千计;

  吴克明:首飞国产第一架喷气式歼击机

  终于等到了靶试的一天,龙林仓驾驶歼8Ⅱ迎着晨曦从戈壁机场起飞,“雷达工作正常!”塔台无线电传来老龙坚毅的声音,靶机起飞了,雷达却在关键时候出现了异常,13千米还没有截获目标,此时靶机的油量只够最后一次进入的机会了。再次进入,16千米目标依然没有发现。按正常情况雷达18千米发现不了目标攻击就难以完成,因为从雷达发现到发射最快也需要6秒钟时间,“15千米发现!”老龙几乎喊了起来,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2秒钟后老龙报告“导弹准备好!”指挥大厅发出“发射”指令,很快无线电传来指挥员的声音:“靶机击落!”指挥大厅雷鸣般的掌声通过指挥员的话筒传到了塔台!这是一个伟大的时刻,中国人第一次实现了空中超视距攻击。 

  左图:1998年3月23日歼10首飞,首席试飞员雷强。右图:歼-10首席试飞员雷强大校。(来源:千龙网)

  即使是世界“航空强国”,每一种新飞机试飞成功,也要摔上几架;

  在空军指挥学院的营院里,我们沿着林荫小路,寻找到了我国第一架国产歼击机首席试飞员,空军某试飞部队首任部队长吴克明。

  2003年12月25日,歼10定型试飞最后一个飞行日,我这个当年第一代中距导弹试飞的伴飞者,成为歼10导弹试飞的试飞员。靶机刚一起飞,我就利用雷达的性能迅速截获了目标,即将进入靶区时靶机突然一个机动,目标几乎飞跃雷达的搜索边界,我迅速利用歼10飞机的水平机动性能,一个不规则水平机动紧紧咬住了靶机。导弹解锁、瞄准目标,突然,耳机里传来指挥员的指令:“靶机故障,迅速脱离,等待下一次进入。”我意识到,我遇到了10年前同样的境地,靶机的油量只够最后一次进入,留给我的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再次进入,我很快就截获了靶机,就在即将构成发射条件的时候,靶机控制员报告:“靶机加力系统故障!”指挥员下达了指令:“采用第二方案!”“第二方案”是靶机故障时不得已的应急方案,试飞员要在短短的2分钟时间内迅速减速400千米/时,然后再加速400千米/时,并且要在规定的距离发射导弹,导弹攻击的机会瞬间即逝。凭着对飞机性能的高度敏感,我精确地控制最佳发射时机,导弹离梁的瞬间飞机迅速向右倾斜了一下,浓烈的导弹尾烟遮蔽了部分风挡,我透过缝隙顺着导弹前进的方向看见了靶机,一瞬间导弹遇靶,一团火光闪现,靶机立即解体下坠。靶试成功了,歼10飞机定型试飞划上了圆满的句号! 

  与航天飞行不同,军机首飞没有“发射窗口”的限制,试飞员在紧张准备中等待着飞机的“状态”。对于一架全新的从没有上过天的战斗机而言,飞机的“状态”是首飞成败的关键。航空界对于飞机“首飞状态”的把握都非常严格,这也是世界航空界史上罕有首飞失败的原因。对于一架充满未知的新机,尽管现代航空科技已经具备了充分的地面试验手段,然而,要把握好首飞状态需要许多专业人员付出辛勤努力。系统联试、试车、滑行,每出现一次异常情况,都要经过烦杂的故障复现、故障机理判断、排除故障、再次试验的过程。越是临近首飞“试飞员在环”的试验就越多,用通俗的话讲就是试飞员坐在真实的飞机座舱里参与试验,这对于试飞员熟悉飞机座舱是大有好处的。然而,试验是疲劳而枯燥的,为了完成一项显示系统试验,飞行员在座舱里从晚上10点要一直工作到第二天早上4点。

  上个世纪80年代末,某国新研制的4架某型三代战斗机,在试飞中全部摔掉。

  1.71米的个头,一打眼看上去十分精神的吴克明老人听说我们要采访他,甚是高兴,一边招呼着坐下,一边激动地从书柜里拿出相册。那张张发黄的照片既是共和国航空装备的浓缩,也翻开了老人刻骨铭心的试飞历史扉页……

  猛龙飞天 

  首飞的日子已经推迟了3次,最后一次推迟首飞是因为飞机蒙皮下方三滴渗漏的油,如果是一架成熟的飞机遇到这样的情况,只需继续观察没有再次渗漏也就过了,可对于首飞而言任何一个疑点都不能放过。如今“三滴油”已经成为航空人职业精神的代名词,为了这个小小的疑点技术人员奋战了6个昼夜,问题还是找到了。对于要求缺陷为零的航空人而言,首飞就是要做到万无一失。

  ……

  1949年5月,吴克明在老家浙江萧山的湘湖师范毕业后参军入伍,同年12月他进入航校学习飞行。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后,他作为一名歼击机飞行员参加了抗美援朝,战斗起飞数百次,空战十余次,击落两架敌机。

  1994年春,在俄罗斯试飞员学院,我和雷强第二次见面,在成都歼10试飞员小组会上我见过他。据说雷强很牛,可是他给我的感觉是非常的勤奋。经过半个月的理论学习,开始上机实习了,爬上我心仪已久的苏-27飞机,那份豪迈不言而喻。其实,我们此次到俄罗斯是为歼10飞机而来,歼10试飞员小组中谁都没有飞过电传操纵飞机,飞苏-27飞机是为了熟悉电传操纵飞机的驾驶技术。两个月后雷强完成苏-27飞行回到了国内,而我还要完成试飞员培训的所有课程,要到10月份才能回国。再次见到雷强已经是一年以后了,我们在歼10模拟机上一起进行飞控系统控制率试验,每天枯燥的试验工作我们都非常投入,由于操纵系统与二代机差别很大,着陆和滑行中经常出现意外情况。通过试验,我们对歼10的控制率提出了几十条改进意见,而这仅仅是几十轮模拟机试验中的一轮。 

  中国是世界上第五个具备独立研制三代战机的国家。上世纪70年代,冷战还没有结束,随着电传飞控技术和综合航空电子技术的开发,第三代战机横空出世。美国的F-16曾经名噪一时,严加保密的前苏联米格-29和苏-27计划,因为两张模糊的卫星照片而曝光,拉明-1和拉明-2是充满疑惑的西方为它们起的名字,冷战时代一个新型战机的曝光无异于一起重大的政治事件。如今蒙在三代战机之上的迷雾早已拨开,然而三代机试飞的惨痛事故依然令人记忆犹新,F-16、幻影-2000、苏-27、JAS-39无一例外都在研制试飞阶段发生了重大事故,高科技就像一个悖论,在带给现代军机高性能的同时,也让试飞蒙上了事故的阴影。这个阴影同样笼罩在中国航空人的心头,这是一种无形的压力,作为新机的首飞试飞员雷强是承受这种压力最重的人。

  1952年,为满足抗美援朝作战需求,在一无试飞条件、二无试飞经验、三无试飞队伍的情况下,3名空军飞行员用短短9个月,就把数百架飞机飞上蓝天、送上战场。从此,一代代空军试飞员与国防科技战线一起,开创并见证了中国航空事业的发展。

  战争的硝烟还没有散尽,1956年初,领导找到吴克明谈话,要求他到沈阳去试飞我国自己生产的飞机。

  1996年后,歼10飞机进入了首飞准备阶段,我作为歼10试飞的第二梯队没有参与首飞阶段的工作,但我还是关注着歼10飞机的研制进度,关心雷强他们的首飞工作。我听说飞机滑行出现了问题,似乎很难解决,我为飞机研制进度而担心。1998年3月23日,传来了歼10首飞成功的消息,我由衷地为雷强感到骄傲,为我们中国人自己的三代机的腾飞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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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产运-8飞机是中国目前已经生产的大吨位运输机。“发动机空中停车再启动”,这是试飞风险课目的险中之险,要求飞机在不同高度不同状态下,先关掉1台发动机,3分钟后,再重新启动。某航空强国试飞此课目时,先后多次机毁人亡,世界航空界因此将其称为“飞行禁区”。国内运输机试飞中,多年无人涉足。

  由于当时大多数人认为作战前线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刚开始的时候吴克明有些“不太情愿”,部队领导也是“不忍割爱”。但是当吴克明来到112厂后,他看到共和国终于要诞生自己制造的第一架喷气式歼击机,而自己将为部队试飞我国研制的第一代航空武器装备,他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担起试飞重任……

  歼10的试飞历程充满艰辛,在极限速度试飞中,试飞英雄李中华在摄氏零下20度的寒冷天气中一次次地俯冲,马赫数每增加0.01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飞机蒙皮飞裂了,然而试飞员没有退缩,2003年11月,李中华终于攻克了极限表速试飞的难关,为了这一天我们已经共同努力了3年多,而我们在沙漠隔壁也度过了两个年头。2004年的元旦,我和战友们驾机从沙漠基地凯旋而归,6年的试飞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飞机当年就装备部队,定型会议也在那年夏天如期举行。雷强代表试飞员站在领奖台上发言,他说:“歼10飞机的研制成功是我国国防现代化建设的一个里程碑,她凝结了几代航空人不懈努力的心血,她寄托着试飞员激情超越的追求。此刻,做为一名空军飞行员,歼10飞机的试飞员、我只能用一句话表达我的心情:感谢为我的人生插上翅膀的飞行事业,感谢生命中那些激情燃烧的岁月。” 

  图为:歼十首飞成功后,总设计师宋文骢和首席试飞员雷强的拥抱。(来源:千龙网)

  1993年9月12日,邹延龄和梅立生、刘兴、王景海、李惠全组成了一支“蓝天敢死队”,毅然登机。

  刚刚装配好的飞机,停在沈阳于洪机场,机身上印着“中0101”几个鲜红的大字,这就是中国产的第一架喷气式战斗机——歼-5。

  2004年底,我离开了试飞部队,到航空兵部队执行新的任务,以前以一个试飞员的视角,我更关心的是飞机的性能和系统功能,而到部队后,我更关心的是飞机的作战效能与安全。由于有了带飞歼10和歼轰7飞行员的经历,我更深切地了解了飞行员想要了解什么,他们对作战的需求是什么。2006年,一起意外的倒飞尾旋事故发生,为了研究这起事故,我找出了国外倒飞尾旋的资料,编写了一套全新的尾旋教材;2008年在歼10空中加油训练中,我走遍大江南北,把我当年空中加油的经验传授给飞行员,尤其是关于“平板效应”的理论解决了飞行员对加油动态的疑惑;今年7月空军某部首次实现了歼10飞机海上远程加油,我为战友们的成功感到由衷的欣慰。通过多年的理论研究,我在国内首次提出“状态控制”、“等轨迹爬升”、“平板效应”、“区间变向”、“弱动力飞行”、“目标跟踪”等飞行理论,解决了困扰部队多年的飞行理论问题。当然,理论研究只是我的“业余爱好”,真正令我兴奋的还是飞行。 

  首飞的日子是令人期盼的,然而,随着首飞的临近试飞团队所有人的内心却是复杂的,长时间巨大的精神压力和高负荷的工作让他们疲惫而亢奋,作为试飞员雷强只能用有规律的生活节奏调整着自己的状态。首飞那天,像往常一样试飞团队在一起碰头,再次协同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首飞程序,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分工,雷强其实不是一个人在首飞,他从战友的身上凝聚着力量,在这样的时候他最需要战友的支持。碰头结束试飞员们的手握在一起,共同举起一个加油的手势,然后各就各位。

  飞机爬升至4000米,到达预定空域。邹延龄命令:顺桨(即关闭发动机)!顿时,机舱外爆出一声巨响,右侧4号发动机转速表瞬间为“0”。按照设计,运-8飞机有3台发动机工作照样能飞回来,但是停掉的发动机如果不能成功启动,螺旋桨会在风力的作用下产生“风车”一样的反推力,可能引起飞机失控。

  1956年7月19日,吴克明登上飞机,头一次从机舱内的各种开关、仪表上看到汉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激动和感慨。年轻的空军飞行每时每刻都在盼望着驾驶自己生产的飞机保卫祖国的领空。

  这次到南昌也了却了我的一桩心愿。2004年我入选“猎鹰”飞机首飞团队,可是因为工作调动,我与“猎鹰”几乎失之交臂。没想到5年后的今天,我又有机会驾驶“猎鹰”翱翔了,那份兴奋的感觉只有飞行员才能体会。登上外形俊美的“猎鹰”,一种飞翔的骄傲油然而生,祖国的航空事业发展太快了,仿佛就在昨天国产三代战机才装备部队,今天,我们已经能够研制具有三代机水平的高级教练机了。“猎鹰”的座舱简捷而舒适,盖上舱盖滑进跑道我对同乘的试飞员阮明说了声:“看你的!”飞机轻捷而优雅地起飞了。完成了一套动作,无线电里传来阮明话语:“你来吧!”我接过驾驶杆驾驶“猎鹰”来到了机场上空。飞机的操纵性能太好了,不亚于我飞过的所有三代机。我简单做了一个盘旋感受一下操纵性后,就开始了一套复杂的“区间变向”任意机动,在我的手里“猎鹰”似乎无所不能。盘旋接240度滚转变向接一个盘旋,小速度筋斗接低空倒飞,斜筋斗接180度滚转接斜半扣…… 

  首飞那天的天气并不理想,而首飞的命令已经下达。雷强“全副武装”走向飞机,机场上参与首飞的人们严阵以待,停机坪上技术人员和机务工程人员早已准备好飞机,等待着雷强的到来。雷强回忆起当时的心情时说:首飞不紧张是假的,心跳已达150多次,他告诫自己控制情绪。试飞总指挥走向雷强和他握手,眼里却控制不住闪动着泪花转过了头去,雷强坚毅地登上飞机,飞机设计总师陪同雷强一起登上飞机,最后一次检查飞机的状态,下飞机前总师竖起两个大拇指,用坚定而充满鼓励的眼神看着雷强,雷强的心情一下子平静了下来。这就是所谓的职业习惯:试飞员只要一坐进飞机座舱状态就找到了,雷强心里想的只有试飞的程序。例行检查、报告、开车,机场上响起了人们早已熟悉的发动机轰鸣声,雷强盖上舱盖,滑出前再次检查飞机,然后向机械师竖起了左手——“一切正常”。飞机缓缓的滑进跑道停稳,检查发动机、活动驾驶杆、确认起飞状态。

  而此时,他们就遇到了这样的情况,停车发动机产生的几千公斤拉力与正常工作发动机几千公斤的推力,交织一起,迫使飞机难以控制地偏斜,邹延龄带领机组,与死神搏斗。

  “这才是我们自己的飞机!”吴克明激动的说……

  做完动作,我恋恋不舍地在机场上空盘旋,俯瞰翼下的大地,我感慨万千,当年那个翘首蓝天的少年,如今驾驶着最先进的国产飞机在祖国的蓝天翱翔,我的飞翔人生似乎印证了中国空军新时代的发展历程。我在想,一个民族的飞翔的历史不是写在书里,也不是写在空中,而是写每一个热爱蓝天人的眼神里,写在每一个飞天人翱翔的轨迹中。中国空军现代化的腾飞才刚刚开始,未来的路依然艰辛,然而,只要我们有眺望的追求和俯瞰的勇气,中国空军现代化的那一天一定会早日到来。

  “飞机正常、请求起飞”

  惊心动魄的3分钟,对于机上每名试飞员来说,就像过了3年!3分钟后,发动机成功起动,飞机很快恢复状态,随后安全着陆。这次空中启动成功,意味着该型飞机试飞进入新里程,标志着中国具备了这项风险课目的试飞能力!

  当飞机在空中完成所有试飞动作,稳稳地停在“T”字布旁的时候,吴克明的眼前涌现的是鲜花、红旗,听到的是欢呼,喧闹,看到的是闪着热泪的人们庆祝胜利时的拥抱、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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